身上的地坤还是眯着一双狐狸眼,正靠在他膝上还没从高潮中缓和过来。绵软的胸口此时也正蹭着薛诚大腿,含在身体里的炙热也随着他臀瓣的扭又一次胀大上几分。手脚上的束缚还是没有解开,猛烈挣扎下薛诚手腕上已经勒出道道血痕。
“洛渊!”想杀人的眼神也不过如此。
“呜哇,薛诚哥哥好凶啊。”故意捂着嘴装作惊讶,洛渊靠在薛诚腿上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早就忘了刚才自己是怎么被一个束手束脚的人肏的一脸淫乱。
总之结果是薛诚难受,他就十分开心。
原本想着再伸手去调戏一下薛诚,然而手还没靠近就差点被咬住,洛渊撇撇嘴更是兴庆还好他明天就和大部队回天策了:”真凶啊,看来薛将军有的是力气。不过你那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去哪里了?明明以前总是冷着脸一副性冷淡的模样呢,现在怎么这么欲求不满啊?”
撑起身子,洛渊又一次将微微抽出穴口的肉棒尽数吞下。双腿继续紧夹着薛诚腰腹,似乎是做好了要把天乾榨干的准备:“放心吧,明早我会帮你转告你的副官——今天薛将军身体抱恙,只能呆在帐子里好好休息的。”
俯身吻上薛诚,男人下身本就胀大到极致的鸡巴又一次随着唇齿间的挑逗而硬挺上几分。洛渊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挑拨起薛诚的欲望,哪怕身下已经胀痛不已,薛诚的身体却还是因为贪恋他的滋味而继续坚挺着。
欢愉又持续了许久,直到翎羽随着激烈的动作彻底脱落,薛诚才终于如蒙大赦一般,将憋了一晚上的浊液尽数灌入地坤体内。
饱胀的充盈感腾盛,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深处的宫腔直接将地坤又一次带上极致的高潮。已经不知道泄身多少次的地坤彻底没了力气,洛渊颤着腿想要抽离,还是半硬的鸡巴滑出穴口,失了阻挡的肉洞大张着,承欢一夜的穴肉此时正可怜兮兮的蠕动着,似乎还在细细品味着男人留在身体里的精华。
坐在身上的地坤伸手撑开穴口,殷红的唇肉被掰开,过多的液体正随着手指的扣弄而溢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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