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雄胸腹尚敢包藏野心,我亦意在天下。
长安大乱,百姓流离,我这位广陵王本不该出现在此,因而此番入长安,我是以袁氏故友的身份才得以入狱。
董贼固然有诛杀袁氏族人之心,但袁绍等人尚未攻入长安,他暂且没有由头敢将袁氏族人如何。
我记得袁基尚洁,熏香玉饰,品茗清谈,诸如此类无一不精,是如高士晶莹雪一般的雅士。
但这些我如今要避之不谈,只说这个人与表面温和雅量的割裂。
诸如“受袁家庇护”或在袁府同寝之后暗使许攸以我女儿身威胁,或偶然让我发现贴身衣物落在了袁府等等,这些都是袁基这个内心割裂的小人做下的恶事。
痴爱我如刘辩,我习惯了与他年年岁岁相伴的时日。
而对于这位半路杀出来的袁太仆,他有种似乎早对我情根深种的意味。
但我于他,却还说不清是一种怎样的爱意恨意,只想看看这位高士晶莹雪一般的公子沦落沟渠时是什么惨样。
然而袁基在我见他狼狈这件事上从来不会让我顺意。
狱卒将我带至的牢房亦与寻常罪犯的不同,这里或许潮湿阴暗,但绝对算不上肮脏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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