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乱糟糟的护卫全都撤离,我桎梏在袁基脖颈上的手略有松弛,却并没有松开。

        我掌绣衣楼数年,早已见过官场浮沉,人与人之间太多的尔虞吾诈。

        我自以为精明,却从始至终并不能看懂袁基这个人。

        他所念所想,在我眼中便是一团浓雾。

        “当日我在宫中难以脱身之际,袁太仆大可直接将我交由中郎将。”我定目对上袁基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想找寻出来这个人的破绽。

        “所以殿下很迷茫,袁基为何舍不得将殿下交由中郎将对吗?”袁基依旧是那样清润温柔的嗓音,将我停留在他颈间的手缓缓带下来。

        我听不懂袁基口中这些什么舍不舍得话,入门之前滔天的杀意怪异的转为了对于面前这个人的愧意。

        我试图将手腕从袁基手中带出,袁基却桎梏的不肯松,反就着我这只手臂将我轻轻往前带了一下。

        我步履不稳的前扑,他用怀抱接住,而后缓缓扶着我的肩头将我转过身来。

        我坐在他腿间,面对着那两扇被我踹的大敞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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