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济刚一把上脉也就知道了这六公子的病情了,而这六公子的病向来都是由杜佑来看的,他自然也没办法去找别人来求解了。

        杜佑矢口否认:“我明知道六公子的身体情况,又怎么可能会明知故犯,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去找药渣来,既然杜大夫言之凿凿,那不妨由罗大夫来验一验,想来你也是不怕的。”

        沈絮尘当机立断,如今这时候自然是由不得任何人存着侥幸心理的,要不然岂不是就会放纵了那在背后使手段的人了。

        “药都已经喝完了,药渣早就已经扔了。”

        杜佑自然是不害怕这个的,他虽然不至于有着万全的准备,可是也不至于因为一点小事就能露出马脚来。

        “看来杜大夫是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不知道罗大夫可有什么办法?”

        沈絮尘就不相信了,这宣威侯府里还会有弄不明白的事。

        “六公子病情加重,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罗济并非是什么神仙,更不是断案的官员,也只不过是一个大夫而已,更何况掺合到大户人家的人命里绝非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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