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夜不渡曾经对他父亲说过的,“棋局已定,你已无路可逃”,他大概站在了和宁书予同样的立场。
夜尧举起了枪,然后漫不经心的上了膛,然后指向了宁亦,“给你一分钟时间说遗言。”
身后十把枪架起,眼前一把,身边是如钢如铁的牢笼,宁亦把手里的枪扔掉,认命一般抱紧了怀中的清久,小孩子并不沉,但这一刻他只想与她吻。
“小久,我们好像真的无路可逃了。”
他的双眼恢复了冷静,眼底的疯狂被深深的埋藏,可他和宁书予也是不一样的,父亲有孩子,而他孤身一人。
清久看着夜尧的援军,黑色圆润的枪口对准他们,如果让破空自己动……能在一瞬间把他们都击败么?
答案是否定的。
如果想活下去,大概只有一种选择了。
把血给宁亦,让他饮下,直接黑化。
可她的任务也会失败,世界也会因此崩塌,宁亦或许会大开杀戒,遭罪的还是外面那些可怜的普通人。
所以她不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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