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爷爷一辈兄弟七人,六个在革命中牺牲,只剩下他爷爷一个人是老革命。身上的伤无数,每一个伤口都是荣誉,曾经在各个地方做巡回演讲。
他打小在姥爷和爷爷家里轮流着住,耳濡目染,不知不觉身上就多了几分霸气、贵气。
很牛逼的家世,不过曲爷爷和姥爷都是从那个炮火连天的岁月走过来,对子女后辈从不溺爱,而且也给他们足够的自由。都是为社会做贡献,做什么工作都一样光荣!
“想什么呢?”曲寞到了近前。
以柔怔过神来,看见他把衣服扣子解开坐下来。他伸手招呼侍者,露出简单精致的袖扣。
“你从哪里来?怎么穿得这么正式?”以柔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连袖扣都戴上了,不会是刚刚参加完婚礼,做了伴郎吧?”
“我还真没做过伴郎。”
也是,他根本就没什么同龄的朋友,谁请他做伴郎!
“也是,我长得这么帅,谁敢请我做伴郎!”
额,真是自傲到没朋友。
“曲先生,曾小姐,可以上菜了吗?”侍者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曲寞点点头,马上就上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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