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健身房调查过,里面的教练说看见刘宛如去了。不过她那天没用教练,说要自己随便练一会儿,然后想去楼上的高温瑜珈教室。

        教练忙着指导别人,没注意她是不是一直在健身房。不过,瑜伽教室她肯定没去!她这样说不过是给自己的离开找借口,免得引起熟悉的教练的注意。”

        “蔡勇光着上身,被人从后背扎了一刀。”以柔疑惑地说着,“他这样不设防,难道跟刘宛如的关系比我们想得更亲密?”

        “她们之何不会有更亲密的关系,极有可能是有共同的利益关系。而且刘宛如外表娇弱,容易让人放下戒心。不过在厉家那样的地方,想要站稳脚跟,内心不强大是不行的!”曲寞接着给大伙分析。

        “共同的利益?”陆离内心极不情愿承认,可这一切都有一个共同的指向,“刘宛如和蔡勇合伙杀了厉见天,然后伪造了身份把厉见天送到火葬场火化。厉见天化为灰烬,神不知鬼不觉。

        她又杀了蔡勇,把事先准备好的带有厉见天指纹的匕首放在凶案现场,误导我们的思路。这样一来,我们就认为厉见天是杀人逃走,时间长了还找不到厉见天,这个案子就会不了了之。”

        “那她为什么要杀厉见天?蔡勇是厉见天的同性恋人,又为什么会和她结成同盟?曲队,我认为应该马上逮捕刘宛如!”王仁甫激动地说着。

        “不!”曲寞否决着,“这一切都是我的推测,并没有确实的证据。现在抓人只会打草惊蛇,刘宛如比你们想像的更难付!”

        “那现在该怎么办?”孟哲问。

        “密秘调查。”曲寞命令着,“郝明,你去查查刘宛如父亲工厂破产的具体情况,最好能联系上她父母,听听他们怎么说。陆离,你去查查刘宛如夭折的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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