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不够。某个想法在泽北脑海里躁动。
泽北凑上去,撒娇般在宫城唇上亲吻,边亲边说:”良田,你可以……叫我老公吗?”
沈浸在快感里的宫城一时没有理解泽北的意思,过了好几秒才发出一声:”蛤?”
“我是说称呼!既然都要结婚了,那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宫城用力咬上泽北的下唇。
“为什么……”唇瓣的疼痛让泽北嘶了声。
“我们又还没结婚,现在要求这个太早了吧?”
“哪有早……”泽北没有气馁,继续亲着宫城,”拜托嘛……”声音跟唇肉一样软。
“不行。”
“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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