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笑他傻,“天天吃糖葫芦,我牙齿不得掉光光啊。”长孙黎也笑,“等你想吃的时候,我就做给你吃。”话音消失在两人触碰到一起的唇间,青涩的触碰带着小心翼翼的尝试,炽热的爱意。

        滚烫的呼吸交融,“我们做吧。”云晚用压低的声音这么说道。

        云晚一直都是这么直白的性子,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不屑于拐弯抹角的心思。长孙黎不敢迟疑也不想迟疑,无数个少年的冲动里他将云晚压在身下,让那张脸上露出情动的神情早已成了他心头的魇。一回到屋里,他便拉扯着云晚的衣裳,急切的抚摸着那细腻的皮肤,水乡养出来的少年肌肤光滑,不像在雁门关长大的他。

        云晚也扯长孙黎的玄甲,“不脱了,麻烦死了,你的玄甲。”却是不耐烦的甩了一巴掌,懒得脱了。

        心疼的捉住那拍红了手,拉到唇边细细亲吻。半挂着衣裳的云晚眯着眼睛骂,“傻子。”长孙黎只是笑笑,握住云晚身下青涩的嫩芽抚慰。

        他爱极了少年仰着头喘息的模样,就像无数个春梦里那样,被他顶得直喘,眼角泛红滑下泪来。熟练的把身上的玄甲卸下,将两人性器凑到一起厮磨,他伸手捏住云晚的一颗乳头拉扯着,又将另一颗含到口中。

        少年颤抖着呻吟出声,“啊~”白皙的胸膛上,蜜色指间原本粉色的乳头很快变得艳红挺立。

        云晚的双腿难耐的缠着长孙黎,“弄我后面……”雏菊一张一缩的兴奋着。

        长孙黎立即腾出手来探入云晚的股缝,指尖戳进一小节便被紧紧的咬住。

        长孙黎吐出口中的乳头,“太干涩了,我找点东西润滑。”这么说抽出手指去翻了盒药膏来。

        暴露在空气里的乳头让云晚瑟缩着,“嗯。”不由自主的伸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微妙的快感从乳尖不断传来,云晚腿间的性器高高翘起,吐出液体。

        见人自己玩的兴起,长孙黎便专注开拓少年紧致的后穴。刚挖了些药膏抹上菊穴,“凉!”云晚猛得弹了下,轻踹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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