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回到了自己的一处安全屋,谨慎的检查了一下设下的小机关,确认过没有危险后,这才走进了屋子。

        脱下大衣和帽子挂在衣帽架上,琴酒走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吾妻零盘腿在琴酒床上坐着,没有跟进去。

        不久之后,是吹风机的声音。

        吹风机的轰鸣声停歇后,琴酒赤身拉开门走了出来。

        吾妻零投去视线,然后轰得思维猛然罢工了。透明的魂体泛起波澜,他直勾勾的看着琴酒,目光充满了侵略性。

        双唇开合,‘阵……’吾妻零呢喃着挚友的名字,却知道有什么彻底不一样了。

        一无所觉的琴酒拉开被子钻到了被窝里,床上的吾妻零飘浮起,跨坐在琴酒腿上。

        注视着长大后的挚友,吾妻零忽然也有一种想要长大的冲动。

        本能的,他知道,只有长大了才能做到他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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