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啜泣着把腰塌下去,头埋在手臂里,屁股高高的翘起来,位置刚好在崇天的手边。

        那一副自我献祭的乖顺模样,把崇天看的热血沸腾。

        崇天把扇子放下,他要亲自动手惩罚这个绯红的屁股。

        “啪——”“啊!一…”毫无预兆的一巴掌,打在左臀上,“我、我不该去吃烧烤。”

        “嗯。”崇天满意的哼了一声。第二掌落在了右边的臀瓣上。“啊啊…二!呜呜…我早上不该点酸辣粉。”崇天接着打,手掌落在哪边臀瓣完全看他心情。“呜呜…三…你打慢点!!”“你还顶嘴?”又多挨了两下。逐月不敢有意见了,哭着说,“我不该…不擦药膏…啊啊啊!”这话一出来,又被多打了几下。

        “药膏不擦,能耐了。”崇天的巴掌打的逐月臀肉飞颤,“呜呜呜呜…错了…知道错了…别打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呜呜呜…”逐月觉得崇天简直就是混蛋,却没发现虽然自己被打得痛得不行,姿势却一直保持得非常的好,而自己下面的肉木奉也轻颤着有微微抬头的迹象。

        “没有?怎么没有…你内裤都不穿真空着去拿外卖。”崇天数落着他的罪责,最后重重的给逐月左右两边屁股各来了一巴掌,结束了惩罚。

        受完罚的逐月整个人软软的趴在沙发上。微微侧着头,平时都侧绑着辫子的头发现在散落着,更有一种落难美人的味道了。崇天觉得自己欲火上涌,不过还是强行忍住了,伸手摸了摸逐月的头,“来,药膏在哪我给你上药。”

        没想到逐月突然爬起来推搡着打他,“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崇天看着猛地被关上的门,知道自己是过火了,逐月一定是气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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