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四年多了吧,”姬别情环顾书房四周,除了折子还是折子,“皇兄这么忙,还召见臣,实在受宠若惊。”

        “就是因为忙才叫你来,”姬应道摇摇头,年方而立,鬓角却已见白发,“你若不来,朕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姬别情表情微妙:“皇兄这话言重了。”

        “你来看看就知道言重不重,”姬应道苦笑,“来。”

        姬应道比姬别情身形矮一些,肩膀稍窄,和常年练武的姬别情相比,有些病恹恹的。他引着姬别情到书案边,随手拣起一本批过的折子丢给他:“你看这写的是什么东西。”

        “西北边境屡遭强敌,望朝廷支援,”姬别情看看上头的朱批,“怎么,皇兄以为不妥?”

        “朕也不是不想,可如今的确毫无办法,江南水灾祸及三郡,大量兵力都屯扎在各处救灾济民,兵力本就不足,前几个月朕派了两万人去,”姬应道越发头疼,“结果节节败退,反让出一座城去。”

        姬别情试探道:“或许可以起用些老将?”

        “还都在路上呢,前线只有军饷催得紧。”

        “这也难免,粮草不先行,拿什么来打仗呢。”

        “朕是太平日子过久了,如今这样一点战事也焦头烂额,”姬应道面色更是难看,“朕本想起用邓老将军,却说卧病在床已久,只有他儿子邓文峰来,不得已又起用宁毅将军,现在他还没到长安,等他带兵到前线,少说也得三四个月。朕如今四处寻觅可用之人,你在孝期,本不该把你叫来,可朕也没有法子。朕记得你幼时便熟读兵法,当今局势,你如何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