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让安夫人?得到她?应有的惩罚,对自己而言,又未尝不是对一项旧恨的解脱。

        和白崇德父子告别后,安糯返回学?校,白崇德和白萧坐在原处谈话,一个学?生拿着手机假装经过,被白萧一把抓住手腕,反手一扭,学?生手里的手机落入白萧手中。

        “干什么!”男生疼的呲牙咧嘴。

        白萧风度翩翩,快速扫过男生手机的照片,递给?白崇德。

        “想偷拍也?专业点?。”白萧拧着男生手腕,“你?偷拍我们,是想干什么?”

        “疼疼疼!”男生头上虚汗直冒,“我拍的是我们学?校的红人?,就你?们对面那个!”

        “是吗。”白萧继续用?力,面带微笑,“你?有几份医保?就敢在我面前撒谎?”

        “是,是学?校里一个贴吧,说安糯被煤老板包养了?。”男生疼的快晕过去,“上面还有照片,我今天恰巧看到煤老板,就想拍照片放上去。”

        白崇德看着男生手机的照片,发觉对方说的那个煤老板,好像就是自己。

        有些纳闷的摸摸下巴,白崇德感觉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些学?生崽的想象力。

        店员注意到这面的情景,白萧把男生按上座位,片刻后又抓起男生后领,往旁边拎了?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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