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晖把他回家,胡乱吐了一通,许烟嫌他臭,把他交给清晖和许家宝。
清晖也喝了不少酒,但他似乎酒量很好,脸都没红。
许文水吐干净了,就彻底睡过去,许烟让清晖给他换了一身衣裳,睡得舒服一些。
许文水一觉睡到快到酉时才醒来,下楼见到许烟正在煮瘦肉粥:“烟儿,不用浪费米煮我们的了,我们现在就要回去了。”
许烟:“爹,你抬头望望外面的夕阳余晖下的天空,美吗?”
许文水:“夕阳无限好,就算是黄昏又何如?你脑袋里的东西,任何人任何东西,都无法掠夺。”
许烟失笑:“爹爹,这一句诗你琢磨了两个月?”
许文水不好意思笑笑:“没有,一个月前我就想到了,只是找不着机会与你说。”
许烟把煮好的粥盛起来:“爹爹说的更对,曾经拥有便已是幸运。爹爹把粥喝了,还要和一晚醒酒汤,我已经给你热好了。”
桌上有两个煎好的荷包蛋。
许文水眼眶一下就有些湿润,自家疼在手心里的女娇娃,如今都能做东西给自己吃了,怪自己能力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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