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夫人手上的动作一顿轻叹一口气:“就我们两个婆子,随便应付应付的了。”

        “说什么呢,谁是婆子,我虽比你大几岁,但是离婆子还是有好长一段距离呐。”

        明夫人赶紧认错:“是是,是我自己老了。”

        后罩房的灯光明亮着照在明夫人一丝不挂的脸蛋上,侧看着,一眼就能晓得她的姿色惊人,一睹难忘。

        同样一张脸皮,另一边却有一大块极度丑陋,与巨花马兜铃的形状颜色如出一辙,远远看一眼就能瞬间激起人体最难以承受的生理性厌恶。

        曾嬷嬷是除了明月如以外,第二个见过她如此容貌的人。

        曾嬷嬷闻言也只是无力惋惜,只能苍白地安慰:“现在不是一切都往好的方向靠近里吗,跟着许姑娘,是我们的好福气。”

        明夫人眼里的是化不去的忧郁:“可惜这一切都是暂时的,我倒是还好,我就是怕到时候月月…”

        “你这就真的是有些钻牛角尖了,只要你点头,许姑娘巴不得让你一辈子都留在清府,毕竟你的一技之长,比我这个整天只会处理一些鸡皮蒜毛的的杂事的管事婆娘,更难能可求。你呀,就该听我的,有空多跟我出去走一走,就没心思在这乱想这些烂糟糟的事情了。”

        明夫人沉默许久,才缓缓吐出一个气音:“再说吧。”

        “你快帮我看看,这里怎么缝成这样了?怎么绕回呀?”曾嬷嬷把自己的手工递过去。

        明夫人凑近一看,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这里漏了一针啦,还有这一阵应该从这里绕过来,再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