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嗯啊……求你快点干我、呜……啊!我快……快去了……”

        鼻尖被男人亲昵地蹭了蹭,“乖,再说一句。”

        “请……请把我干到高潮——啊、啊啊!”

        清醒过后,她回想起自己那些羞耻的求欢言语和那些没能控制住的“嗯嗯啊啊”的浪叫,实在是有够难为情。

        做到最后,虚动作轻柔地拔出来射在松阳背靠的那面墙上时,松阳还有点懵,处在高潮余韵中略微抽筋的双腿还挂在他后腰上,在他起身时条件反射地勾紧了一下他的腰。

        看不出情绪的红眸淡淡瞥她一眼:“榻榻米都被你喷湿了一整块,还没满足?”,闻言那颗浅色的脑袋连连直摇,纤细白皙的一双腿迅速缩回胸脯半裸的身前拢紧,拒绝之意溢于言表。

        “哼,只顾自己享受的坏孩子。”

        ……到底是哪个混蛋每次一回来就把她往地上按啊??还非得射到她肚子都鼓起来才停!

        和这个男人简直说不上几句就来气,松阳没好气地白他一眼,穿好衣服后便赶忙自己去收拾残局,以免虚又把这些琐碎事扔给胧。

        有些年没自己做家务了,她绑好袖子在墙根边跪坐下,拿软帕擦地板上弄脏的地方;擦干净一处洗过软帕后,不知怎地就顺口叫人帮自己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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