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拿过艾尔海森手上的八重堂刊物,越看越觉得故事里的主角俩是以自己和艾尔海森为原型。

        “我总觉得大家其实已经知道我住在你这里了,真愁人,我要怎么保住我的名声。还有你大清早的阴阳怪气,怎么,书里说你迷恋我,你觉得很吃亏?”

        卡维假装得意地扬起嘴角,金发像云雾一般扇动着撩人的色泽,他姣好的面容定定地看着艾尔海森,那双红宝石般的瑰丽眼眸在花窗折射的光线下淌着稀碎迷人的光。

        谁能不因这注视溺于爱河?

        书里言过其实了。但艾尔海森却突然感到身体有种迫切的渴望,正顺着他的五脏六腑游走。那种自由意志沦陷的感情又在播撒让理智沉沦的蜜雾。

        爱滋长蔓延。

        但他不是古板迂腐之人,对欲望避若蛇蝎。相反,他自信而冷静,他对待肉体和心向来擅长怎么合理的调控。他决定顺势而为。

        于是他抽回书本随意扔回柜角,一把揽过卡维那过分的细腰,“不,我只是提醒你该交房租了。”

        二人间隔不及一掌,呼吸相闻。空气中有即将引燃的荷尔蒙如催情素一般挥散。

        在艾尔海森捏住卡维的下巴将他抵在墙角吻住前,卡维已情不自禁地分开双唇仰头迎接,热切期盼得像承受初吻的热恋少女。说不清谁更快,但辗转的唇舌发出濡湿的水声,粘腻得仿佛能拉出透明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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