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笑,“朕金口玉言,并非信口开河。之前靖阳侯来求朕,言说今年冬日里就允你和离,他会带兵去芦州收服广安郡王的旧部。朕虽也有这打算,但现在还不是时机,两年后朕有把握将广安郡王的势力连根拔起。在这之前,朕希望你稳住靖阳侯,也稳住驸马。”
耿紫黎听明白皇上的意思,但她不知该如何做,“儿臣听凭皇上做主,但儿臣……不知该如何做。”
“当真是个傻孩子。你须绝了靖阳侯的念想。”皇上点透其中意思,“你越是无情,他才能越清醒。若你心悦他人,比如驸马,靖阳侯又能如何?”
耿紫黎懵懵懂懂,点头应下。
皇上叹了口气,“靖阳侯是个重情的人,亡妻故去五年仍念念不忘。也是该给他赐一门亲事了,但你若是给他希望,这赐婚的事就做不成,你可明白?”
“儿臣明白。”
皇上与耿紫黎谈完,便起身要去前殿处理朝中事务,路过一众婢女时,看到人群中有个容貌不俗的女子。
皇上转身问耿紫黎,“烟儿,这是你身边伺候的人?”
皇上这句话一出,耿紫黎心中有些忐忑,皇后眼中的笑意也淡了淡。
耿紫黎回道:“回皇上,她是靖阳侯府的四小姐,因与儿臣交好,便陪着儿臣进宫来。”
“靖阳侯府的四小姐。”皇上展颜一笑,“朕竟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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