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耿紫黎的手进了内室,屏退左右问道:“靖阳侯可有为难你?都怪我,没能将你救出牢笼。”
耿紫黎看到宁王妃拿着帕子拭泪,便安慰道:“不怪王嫂,靖阳侯也没有将我如何,只是十分肯定我便是他的妻子。”
“世间长得相似的人何其多,靖阳侯也太胡闹了。”宁王妃又问道:“他是如何将你放回来的?”
“他去见了皇上,是陛下的旨意让他放人。”耿紫黎惦念着心中的事,遂问道:“王兄呢?”
“你王兄去皇陵拜祭去了,此时并不在府中。”宁王妃对耿紫黎说道:“靖阳侯也来找过王爷,那时王爷已启程去了皇陵,他也未见到。”
耿紫黎猜想秦玄毅来找宁王,恐怕也是为了自己。
“王嫂,你可曾听大哥提起过妹妹身上的胎记?”
“胎记?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王嫂可记得是单单只有妹妹有这胎记,还是我们姐妹两个都有?”耿紫黎眼中有些迫切的看着宁王妃。
“这……我倒是记不清了。为何问这个?”
“靖阳侯说他夫人肩上有个胎记,妹妹肩上有,我身上也有。就因为这个柳叶胎记,靖阳侯更是笃定我是他夫人。”
“这也太巧了。”宁王妃皱皱眉头,“我不知你们姐妹肩上是否都有胎记,需等王爷回来细问。至于靖阳侯,若不是真的巧合,那便是故意这样说,毕竟谁也没真的看到他夫人肩上也有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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