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紫黎梳洗后并未挽发,走出来落座后,秦玄毅就请郭郎中为她看诊。
郭郎中检查后说道:“夫人头上的伤时日已久,可用金针通穴位,每一节气前后施针,如此可观后效。”
“可有什么危险?她何时才能记起以前的事?”
“施针得当,并不会有危险。只是何时才能恢复记忆,老朽并不敢保证,不过是尽力而为。”
耿紫黎听后并不意外,秦玄毅却大为失望。
春桑提来早膳,秦玄毅送郭郎中出门。耿紫黎便将延儿抱在怀里,询问他今日都与秦玄毅说了什么。
“我早起跟着他去了旁边的屋子,我写了字,还吃了糕点。”延儿趴在耿紫黎怀里说道:“他问我,娘亲忘了怎么写字是不是真的。”
“是延儿告诉他娘亲忘了怎么写字?”
延儿点点头,“我说是白玥教娘亲写字弹琴。对了,还有娘亲头上的伤疤,也是我指给他看的。”
耿紫黎叹了一口气,她将延儿抱在怀中轻拍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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