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见娘亲写过这三个字?”
延儿摇摇头,“不记得,我不认识,不过可以问问白玥,娘亲的字都是他教的。”
“他教的?”
延儿点点头,“白玥是娘亲的先生,还教娘亲弹琴读书。”
秦玄毅循循善诱,“应该是娘亲教白玥弹琴读书,他比娘亲年纪小,自然没有娘亲懂得多。”
“不是的,娘亲不记得了。”延儿指指自己的小脑袋,“娘亲头上受过伤,留了疤,娘亲不记得字怎么写了,但是白玥知道……”
秦玄毅将延儿抱在怀中,追问道:“你说娘亲不记得了?娘亲不记得字怎么写,也不记得怎么弹琴?”
延儿肯定地点点头,“娘亲也不记得怎么挥鞭子,枫哥哥的娘亲曾来教过娘亲,我也跟着学过。”
猛然间,秦玄毅明白了为何耿紫黎会用那般陌生的眼神看他,因为她根本不记得。她头上受过伤,她把她与他的过去一并忘了。她一再否认她是黎儿,不是因为她变了心,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黎儿!
秦玄毅气血上涌,他抱着延儿快步往外走,他看到春桑正在院中洒扫,急急吩咐道:“春桑,去请郭郎中,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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