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命仙儿取出香囊,并对仙儿说:“将你当日所见,对公主再说一遍。”
仙儿垂头道:“婢女看到是公主说喜欢夫人的香囊,便用自己的香囊换了夫人的,夫人因喜欢公主赐予的香囊,时常把玩,不曾想香囊里有麝香,险些害了夫人。”
耿紫黎将香囊交给康婆婆,“这香囊确是我的,但里面的麝香不是我的,这事需要康婆婆查清楚,也好给郡王妃一个交代。”
郡王妃认定荣昌公主要害秦韵瑶的孩子,又怎会听她解释。
“公主莫要狡辩,我知道公主对瑶儿以平妻的身份嫁入府中而不满,但这孩子是驸马的嫡子,是我郡王府中的嫡长孙。瑶儿的婚事又是皇上赐婚,公主当真不顾天家尊严,要让我郡王府断子绝孙吗?”
耿紫黎回道:“真相没有查清之前,还请郡王妃慎言。”
郡王妃口不择言,又说道:“公主也该为我郡王府的子嗣着想,公主若是嫉妒瑶儿,不如公主亲自为我郡王府诞下嫡子。”
“我并不嫉妒秦氏,更希望秦氏能早为驸马生下嫡子。我若当真要害她,岂会用亲自送给她的荷包害她?要留下把柄与人吗?”耿紫黎徐徐而言,声调不高不低,透着温雅。
康婆婆躬身对郡王妃说道:“这事儿事关公主清誉和秦夫人安危,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给郡王妃和皇后娘娘一个交代。”
郡王妃听康婆婆提到皇后娘娘,冷笑道:“正事呢,我这就入宫向皇后娘娘禀明此事,瑶儿也不是小门小户人家,靖阳侯也必定要过问此事。”
郡王妃说话不客气,耿紫黎并不放在心上,这事情查到底也只会查到驸马的后院。驸马的后院乌烟瘴气,也是该清一清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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