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彬对自己的死也没什么惊恐的地方,他作为一个悍勇的军卒,对马革裹尸有心理预期。
他也有怕的时候,当初稽戾王在迤北,为胡人弹琴高唱,胡人纷纷叫好,而稽戾王娶伯颜帖木儿的女儿莫罗的时候,是袁彬最害怕的时刻。
那时候的袁彬,真的是日夜惊惧。
袁彬看了半天,没有人再准备车轮战了,便走下了台。
来自赤松家一骑讨正式结束,袁彬再次守护了大明的银山,山野银山。
观战的人群之中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山野银山观战的村民中,一个女子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干瘪的花环,戴在了袁彬的身上。
袁彬看着这干瘪风干的花环,却是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这腊月寒冬,也找不到什么花,这是山野银山的村民们,对袁彬的感谢。
陈福寅接过了袁彬的长槊,满是笑意的拍了拍袁彬的臂膊说道:“你是真的猛。”
袁彬解着盔甲说道:“让费家那些狗腿子少干点伤天害理的事儿,就刚才给我送花的女子,上个月他爹跑过来哭的叽里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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