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师说上什么课,那就上什么课,一切行动听指挥。
余老师这边虽然上课心急,但课前准备却是不能少的。
大师在这方面已经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擦桌子,打墨水,捋平书本上的褶皱,这些准备是必须的。
余美琳很快就一塌糊涂了,抓着李子安“你、你还在磨蹭什么?”
李子安“……”
“我要绝学。”
“嗯!”
滴答、滴答、滴答!
客厅墙壁上的挂钟一丝不苟的走着,秒针的运动节奏始终恒定如一,一下一下又一下,一下一秒钟,六十下一分钟,粗的分针每一分钟动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最粗的时针也缓缓移动,往前推一点,再推一点。
快午夜点整的时候,所有的型号的针都静止了下来。
这钟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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