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汉克还是上了床,但他只是脱了鞋子,身上穿的外套和袜子都没有脱掉。
余诗曼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嫌弃,但一闪就过去了,脸上依旧是一个甜美的笑容:“汉克,我帮你脱。”
她伸手过去拉开了汉克的外套上的拉链。
汉克并没有制止她。
余诗曼一边帮汉克脱衣服,一边说道:“汉克,你说你会说服我二叔将手中的股权卖给我,你打算什么时候说服他?”
“回魔都之后。”
余诗曼将汉克的外套放在了床头柜上,又为汉克解衬衣上的纽扣:“那太好了,对了,我那个臭不要脸的姐夫后天就要去硅谷,最好把他抓起来关进监狱,一辈子都不要他回来。”
“你这么恨你姐夫?”汉克看着余诗曼。
“我恨他!”
“他跟你没仇,你却这么恨他,你不会是喜欢他,因爱生恨吧?”
“我没有,你怎么这样说?我的心里只有你,都是你,你要是不相信我,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余诗曼很激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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