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才是最大的惩罚。

        秦羽听了陈越的话,却当众大笑起来:“先别急着生气,我还有你儿子没杀呢。你儿子也不会死那么早,他会遭受极大的痛苦,一辈子都在痛苦和懊悔中度过,他的余生,可不会太顺利的。”

        陈越听罢,知道陈宇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毕竟这么多天了,他家每天都能收到陈宇被割下来的血肉。

        他是每天都在煎熬之中。

        “啊啊啊啊!你这个恶魔,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恶魔?跟你们比起来,我简直太仁慈了。”秦政冷着脸,“我也不想怎么样,只是想折磨你们而已,这样才能让我妹妹安息。”

        说完,他看到陈家安排的武者们已经将道路全部封锁起来,就是为了防止他和萧战离开。

        他冷笑一声,道:“就凭你们这群垃圾也想留住我?只要我想走,你们谁也拦不住。”

        “哦?是吗?”

        秦羽话落,便见门口走进来一位身穿白西装的男人。

        众人视线汇聚过去,见来人五官冷厉,气势汹汹,但却无人认识。

        “你是,白凤?”陈昌龙试探性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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