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点头，道：“那我们去十楼等吧，这位负责人的办公室在十楼。”
秦羽不言语，跟着萧战一起上去。
只是，坐电梯的时候，碰到了两个哭哭啼啼的女生。
“人事部的那个副部长真不是个东西啊，对我动手动脚的，恶心死了！”
“他一直仗着海鸟副总是他亲戚，所以在海鸟为非作歹，好多来这里签约的漂亮女艺人，都被他揩油的。甚至还会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你要是无权无势啊，更是直接要求你跟他做那个事情，不做啊，那就根本签不了。”
“……”
两位女生哭着离开了。
秦羽眼眸一闪，随即走进电梯，按了五楼。
萧战疑惑，“不是去十楼吗？”
“先去五楼。”秦羽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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