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爸不是对她没意思吗?这么自作多情?”秦楚歌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有意思个屁,那时候咱爸帮衬郭家,完全是看他们孤儿寡母可怜。”
“当时我清楚的记得,这向翠兰压根就不领情,还怨咱爸跟她走的太近让街坊邻居误会。”
“你是不知道她有多势力,咱爸帮她不领情,她就跟当时那个老巷子的一个教授来往,差点没住进人家家里。”
“咱家当时没钱,那教授有钱,她把人家请的保姆赶走,自个伺候那教授。”
“听说后来还因为这事,被那教授的女儿一顿臭骂,她没少从教授那里要钱。”
“她的破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张清韵一顿埋怨,越说越气。
“待会她再提,我跟她说清楚,她不要老脸,不能让咱爸惹一身骚!”秦楚歌打定了主意。
话糙理不糙,跟这种人得划清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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