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这样,景颜浩的整张脸还是被纱布缠绕,活脱脱半个木乃伊造型。
“爸,咱家的车回来了。”
景颜浩指了指着进入大院的一辆宝马,这一辆车是景家的,派出去接张家那个赌徒的。
这货成天泡在小赌坊,打电话都打不通,景家便派出人手找到了这货,直接绑来了。
张钟海大儿子张清明,这辈子头一遭坐宝马,不曾想却是被五花大绑的从车里丢下来。
这货个头一米六几,偏偏还枯瘦如柴,眼窝深陷,浑身上下臭气哄哄。
他常年累月扎根赌场,吃穿从不在意,这幅邋遢模样,景家的打手都恶心的要退避三舍。
“各位大爷,我没欠你们钱吧!绑我来这干啥呀?”张清明一脸的茫然。
“跪下!”景家打手将其按倒。
张清明跪习惯了,求人告爷爷的借钱,没少跪,天生一副奴才样。
“草泥马,瞧你那副贱样,真不愧是贱民之家出来的狗!”景颜浩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恶心的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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