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守宁的嘴唇已经褪去了血色,牙齿轻轻撞击,发出‘喀喀’声。
她好像受了极大的刺激,整个人露出彷徨不知所措的神态。
在她身下,那吸饱了水的裙子迎着水面铺洒开来,被水势带着下滑,仿佛要将她卷入阴寒的江水里面。
‘哗啦啦——’
水流逐渐湍急,从两人身侧经过的花灯都逐渐歪斜。
灯槽内的油在波浪的荡漾下倒出,许多灯或明、或被点燃。
“守宁!”
陆执见她神情有异,心中一急,哪里还顾得上再去问信件,连忙将她肩头揽住,防止她被水流冲开。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姚守宁却顾不得回他,而是伸手去取他手上的那张信纸,急忙喊:
“给我,世子快给我,我,我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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