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殿下若是还不见我,怕是会寻我。”
苏涟漪不想与她过多纠缠,直接搬出封自刑的名号,果然见到苏挽月脸上神色一僵。
苏涟漪话里话外都是封自刑对她的关怀,苏挽月气结却也无可奈何。
她四处张望,而后关怀备至的开口:“姐姐身侧没有人陪同,自己回去怕是会有危险,不如我们送送姐姐吧。”
最后这话是对着傅毅桐说的,她要在苏涟漪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份。
这话摆明了就是在说苏涟漪装模作样,独自夜间出行没有侍从陪同,怎敢说殿下对她上心。
照她说,封自刑定是对她今日的做法寒心,不再管她了。
傅毅桐顺从的配合苏挽月,眼中满是宠溺:“你呀,就是关心则乱。”
他还在气方才苏涟漪的绝情,想趁机气她,却见她脸色毫无波动,心一横,手便抚上了苏挽月的腰间。
苏挽月感受到腰间的力度,细软的腰往傅毅桐的身上贴的更紧,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妹妹有心了,”苏涟漪眼神无波,直视着柔若无骨的苏挽月,哪有悲伤的意思:“前些日子在宫中妹妹还在殿下跟前跳舞,我以为妹妹想嫁入王府,还在殿下面前为妹妹多次求好,想来是姐姐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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