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的回答让李普通彻底放松下来。
因每日艰苦工作,又得随时为保住自己的性命堪忧,以致连哭都没时间,一直攒到了现在的泪水顿时一个劲儿地往下掉,像是没了阀门的水喉。
当胸前的布料被打湿,穆尔这才发现她哭了。
“你哭了?”
说完,穆尔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
如果不是哭了,还能是口水打湿的吗?
“……”
他突然沉默了。
“……”
还沉默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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