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要是送去庄子去也只是去偏僻的地方当生活质量下降、没有夫主宠爱的凄凉下岗妾,说不定天高男主远,还能比在公府自由开阔点,顺便还可以开种田线,试试劳动、偶尔种菜呢。

        送到家庙出家的内宅妇人则一般是带发修行,那可以开神棍线,一边搞搞山地版种田和素斋什么的、一边给来庙里的姐姐妹妹搞搞半吊卜算测运祈福和心理辅导。

        白芙蓉都佩服自己,啧啧,这样掰着指头算,除了纯死路,大部分都日子都还能过呢,自己咋这么乐观呢,爸妈要是知道自己不是死了,而是现在的处境、还能这么看得开,应该会很开心吧。

        所以白芙蓉也不准备太委屈自己,这几年过于压抑自己地煎熬度日,大面上作为小妾过得去就不错了。

        万一行差踏错或惹到男女主或其他上级,那就滑跪认错,自请去庄子或家庙,提前出局去种田呗。

        所以白芙蓉不仅咸鱼,还可以当一条躺的姿势稍微让自己舒服一点点的咸鱼,在不过于违背祖宗家法的范围内,细枝末节上稍微的没规矩、不端庄,那还更好,男主看不上、女主女配不放在眼里,对自己平安苟过主剧情反而有好处。

        所以,何乐而不躺?

        起码爱钱敛财这个人设,白芙蓉觉得就也挺符合自己的。

        钱啊?谁不爱呢,多攒点,被遣散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些。

        先派发了见面礼,并免了每日请安和伺候正妻膳食,余沛宁和三个新下属聊了一些家常和府中趣事,然后又恩威并施,冷下脸强调了绝不许互相争斗、阴私构陷,行鬼蜮伎俩、败坏家风者必按家法处置。

        不管心里怎么想,三个妾当然是连连点头,保证发誓以后乖巧顺从。

        说到这里,一早上跟个人形立牌一样坐在余沛宁身边,但却一直沉默的宗明煜才也开了口,替新婚妻子撑腰:“夫人所言极是,今晨请安后母亲已将府内账簿、对牌、各门钥匙等均交给夫人,府中一应事务以后就由夫人全权负责,夫人出身大家、人品高洁,处事也必公正周全,今后,你几人务必悉听夫人安排统管。”

        他声音微沉,作为已经出仕多年又沙场征战的年轻绯袍官员,宗明煜严肃起来的时候威压比余沛宁更胜一筹,嗓音低沉而重压地滚过白芙蓉三人耳边:“若有谁敢倚仗入府年深或自持往日情分,就不服管教、阳奉阴违,不必夫人料理,就母亲与我,也绝不姑息。”

        “可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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