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一出,立刻拉开了跟张翠莲的距离,周围人哪还有不明了的,估计又是个来攀关系的,他们军区见的还少嘛。

        被骂的小兵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拦着张翠莲的胳膊更有力了。

        正在撒泼的张翠莲被他中气十足的话唬得一抖,板起一张脸的裴延城,哪还有小时候在村里对她客客气气的大侄子模样?

        锐利的双眼像两把刀子,陌生又骇人,将她接下来的话结结实实堵在了肺管子。

        别说把侄女说给裴延城当团长夫人了,就是自己儿子当兵的事情也不敢再提,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拉着儿子就往外走,生怕晚一秒裴延城就将她扣下来按个罪名丢进大牢。

        一出闹剧收场,顶着裴团长漆黑的脸色,也没人敢当面议论,至于带张翠莲到军区的炊事兵,当晚就被罚了三千字的检讨。

        身份不核对清楚就敢带人来军区,不记过都算轻了。

        “这就将人吓出去了?”

        白夏侧坐在桌前,视线落在裴延城挺直的鼻梁上,即便晒得这般黑糙,也挡不住俊朗的样貌,怪不得桃花不断。

        “那么多人都瞧着呢,估计过不了几天就得传得满军区,我让小江去了招待所,叮嘱他明天将三人送上火车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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