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语气,活脱脱像是分手的人他本人一样。
“谁说的?”付一成去抢他手里的糖盒,“昨天跟他喝酒他还哭着喊着要糖糖呢。”
靳嘉曜眼皮也没抬,口腔里薄荷糖的味道一片凉飕飕的,他下颚往后抵了抵,看着前面沈棠上了公交车,一把夺过付一成手里的糖盒,踩动油门,“我说分了就分了。”
“我又没……”
车辆骤然发动,付一成安全带还没来得及系,人惯性的往前一靠,差点撞上车窗。
“卧槽,分了就分了,你抽什么疯。”
靳嘉曜冷着一张脸,没有再说话。
——
沈棠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在寝室楼下水果店买了点橘子就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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