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表情,我就知道他要问什麽事了。
我不敢看他,只敢胆小的看着窗户,盯着因昨天下雨而在车窗上留下的斑驳水痕。
冰河没有说话,但我依然能感受到背後投S过来的视线。
有时我会想,是不是其实,我瞒着他们的那件事,他们都已经知道了?
毕竟不管多会演戏,拿了多少奖,也瞒不了最亲近的家人。
「你......最近几个月脸上的疲态越来越明显了,需不需要我和你的上司说说,让你休息几个月?」
果然。
我沉默,不知道此时该说什麽才是正确的,只能低声回道:「没办法请假呢,毕竟一个月也就这麽一次。」
冰河盯着我看了半晌,最後总算是别过头,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麽。
其实,不管是弹琴、唱歌、跳舞,还是在镜头前演戏、拍摄,我都很喜欢,也觉得自己很幸福,看着拍出来的作品、听着观众的掌声,那一刻的自己,彷佛在发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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