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着。佣人来请吃饭了,他走开来,经过桌子,弯身把菸按灭在烟灰盘里。
每天我看着手机,我在想,梁曼纬是什麽人,值得我这样?我每天C心的事情不够多?一天到晚没有一刻不想到他。我已经很感到烦躁了,我整个的心情非常平静。
他不跟我联络,也不会不和沈律岑联络。我看见沈律岑,总是想,他会不会有什麽话托给沈律岑告诉我。沈律岑面对我,谈的当然还是公事,其实我和他也不至於没有其他的可说,只是,私人感情的事,他再没有人,也不会找我。
约旦那边的剧组出了一些小问题,今天在公司开会,决议提前恢复拍摄,沈律岑在国内的几个工作也完成了,就决定後天启程。我考虑这回也去一趟,有的事情还是我来出面方便。
事情谈完了,几个人陆续地出去了,只剩下我和沈律岑,我看着他,他拿起手机似乎在回覆信息。我呆了一下,想想,说:「聊聊。」
沈律岑抬眼看了我一下,大概表示他听见了。我默了一下,隐约感到别扭,说:「你们最近,联络过吗?」
沈律岑说:「你说的是我跟曼纬的话,那当然有。」
我心头微堵,脑筋一乱,脱口:「你为什麽要公开?」
其实我想问的是梁曼纬有没有跟他说什麽,不知道为何这样说。我一时就顿住了。沈律岑开口:「我没有理由不公开。」
「你之前的也没有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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