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上学、没工作的半大孩子都下乡去了,这是政策,家家都这样,她就是心疼大闺女也没办法呀!
秦思紧紧攥着刘玉珍胳膊里边的嫩肉,听完这话,指甲不自觉用了些力,抠得刘玉珍生疼。
她知道女儿为这事着急上火,忍疼说了句,
“要不...再去找找你大伯?”
她那憨乎乎的爷们儿在机械厂上班,又不会奉承来事儿,根本就没什么门路。
孩子的大伯秦守得倒是吃公粮的,大嫂又惯会钻营,门路比自家广多了。
刘玉珍这些年没短了他家,一年到头好容易攒了些布票、工业券啥的,都“送”给了他们,有事求上门倒也理直气壮。
至于为什么“送”,用大嫂高秀兰的话说就是:
“你们一家还能凑合,我和你大哥上班见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穿得寒酸了咱一家人脸上都无光,回头有啥事也不好办呀!”
为了以后有事好办,这些东西刘玉珍也就咬牙给了,现在这时候不给办事啥时候给办?
秦思一甩胳膊直翻白眼,把刘玉珍挣了个趔趄,薄薄的小尖嘴儿都快噘到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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