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什么特殊训练,搞了半天就是瞄靶,这还用练吗,随便拉过来一个兵都能做。这算什么狙击手训练?还不如跟着大伙去跑十公里呢!”喜娃郁闷的小声对着杨轩和小庄说道。

        “别说了,老实待着吧,掉了你可就完了。”杨轩打趣道。

        “狙击手不就是要打得准吗,让我练习打靶不好吗,本以为可以练习打一千米靶,顺便刷新一下成绩,谁知道只能在这儿趴着。我的85狙啊,连保险都没能打开,委屈你了。”小庄一边瞄靶一边在偷偷地小声说道。

        陈排就在旁边,竖起耳朵听了听众人地谈话,没有打断,腹黑的一笑。

        两个小时后,杨轩扛不住了,全身酸痛,手臂发麻,特别是手肘的位置,好像硌到什么东西了,针扎似的疼,但是不敢动弹,生怕弹壳掉下来,只能转移注意力的对着喜娃和小庄说道,“我好难受啊!你俩呢!”

        “别和我说话了!”喜娃满头大汗的咬着牙哼道。

        “就是,很疼的好不好!”小庄也难受的说道。

        又过了十分钟,呼吸开始杂乱,想做个深呼吸平复一下,刚吸一口气,枪口就微微颤抖,吓得杨轩赶紧屏住呼吸。

        半个小时后,全身的酸痛感越发强烈,腿部肌肉轻微抽搐,特别是小腿一抖一抖的,像膝跳反射一样无法控制。

        又过了五分钟,双腿的肌肉传来麻胀感,由一开始的酸痛变成酸痒,钻心的感觉像是有蚂蚁在啃咬骨头,让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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