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孤寂让她越发的癫狂,有时候发作时瞧到难得一见的儿子,便不管不顾又打又骂,导致水赤忆多次从她哪儿出来时总会带着深深浅浅的伤。
谁都不敢多言,哪怕是劝上一句。谢贵妃开口破骂时说出的话语,若不是伺候在这的都是死士,定然会被灭口的。
“你的脸怎么长这样!你是皇上唯一的孩子,你怎么可以长这样!!”
她的指甲抓狠狠抓向水赤忆,结合宫中那禁忌传闻,哪怕是个傻子也会多想一二。
水赤忆及时避开也被抓到了脖颈,他捂着伤口,看着被一脸平静的武痴儿控住的母亲。
“母妃。”
他语气平淡,下人递过来的手帕让他慢条斯理的擦了擦。
抬眸,浅笑:“还好没有伤着脸,不然明日登基之时外人看到了便不好了。”
狂躁的谢贵妃突然一顿,渐渐安静。
她望着他,望着这张与其说是像水中月,倒不如说是像水之庆。那个在她精心打扮后,站在最高的城墙上眺望南方时,总会会静静的站在一旁护着她的少年郎。
她大醉,却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还是借着夜色的朦胧宣泄了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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