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样子,简单的包扎一下伤势,吃了几块干粮,狠狠的灌了一口酒水后便毫不犹豫的开始了打坐。
合欢说:“在远古的时候凝气期共有十五层,后来道法有缺便只能修到十二层。而这十二层以下又分为三个较难的阶段,为:三,五,十!你现在其实也就比普通的凡人要厉害一些,但还未真正的跨出凡人的范围,也就只有你突破三层后便可以进行简单的辟谷,至少七八天不用吃饭也饿不死!”
脑海中合欢的声音渐渐缥缈:“最近几天你每晚都按照了我的要求淬炼体质与筋脉,可你资质摆在这儿,若没有外物助你自然是很难。你既拒绝了利用那小子,那你便只能自己咬牙去忍受痛苦一点一点的去磨破那屏障了……我去睡一觉,希望醒来后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人在及其痛苦又必须耐心忍受无聊的反复动作时,就会感觉时间过得比平常慢上许多倍。
一个时辰,一个下午,一个夜晚,一天,三天。
三天后府中喜气连连红布高挂,因为以前是妾,没有婚礼且是静悄悄走小门入嫁。所以二娘子看着这场专门为自己张灯结彩的喜宴自是掩面一边欢喜,一边哭泣。
“自古谁家女,宁做农家妻,不做富家妾。”
铜镜前,她轻抚妆容囔囔自语。
虽然从未表现出来过,但这些年她一直很羡慕新娘子能穿大红衣衫,而不是她这个妾只能穿浅红。
按照她的家族底蕴,她自能寻到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堂堂正正的嫁进门。可那年红睿杰南下,这一见便不管不顾了离开了家乡。
“陈姨,火火可出来了?”
奶妈放下木梳,回:“夫人,三小姐已多日未现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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