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夏允缓缓松手,哆嗦着身子缩在角落。
黑衣人握紧剑柄的手,这时缓缓松懈。
面色一直从容不迫的乔卿酒,靠着车厢,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体内的伤太痛了。
黑衣人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乔卿酒的身旁。
夏允不知他的身份,但看乔卿酒不反对,也就没动作,只是拼命压住内心那燥热的感觉。
他体内如万千蚂蚁在啄,热、热得他想要宽衣解带。
但他知道面前还有他人,只能将念头死死咬了下来。
回府过程对夏允来说,一刻比一刻更煎熬。
马车停在王府,黑衣人便跳下车,朝乔卿酒伸出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