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情点头,却不禁有些担心:“夫人,属下觉得此等大事没那么简单,此行带的人不多,若是县衙之人和客栈勾结,属下担心您的安危……”

        “无碍!”乔卿酒冰冷的嘴角微翘,翻着森森杀意的目光望着年情。

        “若真如此,那便全杀了!”

        县衙的人,在半个时辰后才来到客栈,一群人不情不愿,甚至冲着报官的暗卫阿飞冷嘲热讽。

        客栈掌柜听闻有人报官,倒也惊了一下,穿上衣裳便随着小厮前来开门。

        衙役望着客栈老板,谄媚地拱了拱手,将有人报案此地有命案的事儿,恭恭敬敬地说了!

        掌柜的望着报信的暗卫。

        他们都是穿的常服,也没入住客栈,所以掌柜没见过其人,便直接一声冷斥,就应道:“刘捕头,我这开间小客栈,做点小本买卖,您这大半夜的上来说发生命案?我这住在客栈都没听说,哪儿来的命案?真要有命案,我这客栈不是早鸡飞狗跳了?”

        “是啊!我就说客栈怎么可能会发生命案了?看来是打扰了!您好生休息啊吴掌柜!在下就告辞了!”八字胡的捕头老刘说完,抬手指向了阿飞,“看见了吗?人掌柜都说没有命案,你瞎报什么官?当县衙是给你……”

        “地牢里那些受尽凌辱的女子,凌乱的骸骨不是命案?”阿飞轻蔑一问,将刘捕头得意的面色,蓦地击垮!

        不自觉抬眸和吴掌柜对视一眼后,接收到吴掌柜冷漠的眼神,刘捕头立马吼道:“什么玩意儿?地牢?我们阜子县对每个经营阁楼都进行彻查,除了储备粮食所用地窖,一律不允许出现地牢之类的房间,你这哪儿来的外地人,想污蔑人也不想个好点的法子!你说个阁楼房间,本捕头都会亲自去给你查查,你这说个地牢,这不是在糊弄本捕头?信不信本捕头将你……啊!啊啊啊啊!”

        刘捕头拔刀就要威胁阿飞,不料被其一手握住手腕,便疼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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