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聪耳不闻,一边打一边骂:“你敢骂我宝贝曾孙!你是不是活腻了?谁让你这么做的?啊?”

        “行啊!你出息了!我孙女在府上的时候被你骂,嫁进王府成了王妃,还要被你骂!你能耐啊!啊?你能耐!你信不信老身今天就打死你!”

        “祖母!我,我没……”乔经义想辩解自己没将她骂哭,可又为了自己在妻子面前的威严,死死忍了下来!

        他咬着唇,承受老太君一棍又一棍!

        “孙儿知错了!孙儿也只是想着,马上要离开京城,想要劝她帮衬一下妤儿,谁知道她这么不知好歹?还骂孙儿要被人戳脊梁骨,孙儿气急了,可不就骂了几句吗?”

        “帮衬?凭什么帮?你的女儿,凭什么要老身的宝贝去帮?她活该!一介庶女,就该坐在那个位置!”又是一棍打了上去,听见乔经义的骨头传来一声脆响!

        “陪你出生入死的发妻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把这个女人扶正,你凭什么不被戳脊梁骨?你就活该被全天下人戳脊梁骨!”

        乔经义沉着眼,不敢将恨发泄在老太君身上,就将一切都记在了乔卿酒的身上!

        他连连点头,“行!孙儿活该被戳脊梁骨,您爱怎么说怎么说!行了吧?打够了吗?没打够孙儿给您换柄银枪,您直接杀了孙儿得了!”

        “你——”

        拐杖到了乔经义头顶,却没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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