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他眉心紧蹙。
寒荠没有小夏的胆子,不敢参与这种对话,只是可怜巴巴地望着乔卿酒,怕极了她一怒之下,就下令杀了他们。
乔卿酒抿了口茶,然后抬手倒上一杯,对小夏道:“怕死吗?敢不敢喝?”
小夏沉眼望着她,二话不说,上前将茶一饮而尽。
得亏不是什么毒药。
乔卿酒嘴角一翘,又漫不经心地倒茶,道:“还记得仇人是谁?家住哪儿吗?”
小夏眉心一拧,而在那身后,寒荠则是一脸纠结地望着他。
他沉默片刻,问:“为何问此事?”
“受了三年非人折磨,怎么?不想报仇?”乔卿酒反问。
她端着茶慢品,戏谑的眼神落在小夏的身上。
小夏双拳渐紧,狐疑的视线落在乔卿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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