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胡县令和许县尉蹙起了眉。

        谢云谨飞快的盘算起滨河的走向,滨河南通边关,北通宁州府,他们把盐和茶叶运往宁州府不大可能,那么最有可能的是把盐和茶引往南边的边关运,清河县离得南边的边关也就三四百里,只要一路打点好查盐引和茶引的官员就行了。

        谢云谨想到的胡县令自然也能想到,他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他们为了赚钱,竟然把茶叶和盐私卖给别的国,我大周的盐和茶叶也很珍贵,陛下一再的下令不准私卖茶叶和盐,一经查证,必须处死。”

        他话完,掉头望向谢云谨:“可他们的茶叶和盐哪里来的?”

        许县尉飞快的说道:“宁州可有一座盐场和产茶地呢。”

        “这两个地方可是被知府把控住了的,他们怎么能拿出来。”

        谢云谨冷冷的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胡县令一听到此事牵涉到宁州知府,脸色越发不好看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宁州知府可是五品官,人家比他大几级,他还能去查宁州知府不成。

        “这事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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