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瑶好奇问道:“二哥要去南边外放?”

        沈大人和沈夫人刚从外地回到京城,怎么沈照习就要带着媳妇儿子往外跑?

        沈夫人眼里露出一丝极浅的无奈,“他原先就想去地方赴任,还是他外祖父压着他在翰林院熬了几年资历,眼下你义父也在翰林院,为了避嫌,倒叫他趁了心愿了。”

        林新瑶心里倒生出几分好感,京官天然比地方官员高半阶,这年头,削尖脑袋往京城挤的人不少,这么盼望着往外闯的人却没几个。

        于是就笑道:“二哥心胸宽广,为任地方更能为百姓做实事呢。”

        沈夫人摇头,“他只是没个定性,觉得待在京城憋屈,想去多见些山水天地罢了。”

        或许是屋里只有她和林新瑶两个人的缘故,沈夫人明显话多了一些,眉眼也较白日里看着柔和了点。

        林新瑶却赞道:“二哥好雅阔的性子,天下间不知多少奇山妙水,我每每读到那些地志奇谈时,都恨不得立刻收拾行囊去探访才好,只有见过天地之大,方才会知自己之渺小……”

        沈夫人视线落到她清亮的眼睛上,浅浅的笑了一下,“年轻的时候,的确该多出去见识见识。”

        林新瑶坐到她身旁,仰脸看着她,眨着眼好奇问道:“母亲在外面这么多年,可曾见过什么难以忘怀之景吗?”

        话一出口,却觉得有失妥当,沈夫人明显不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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