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瑶本想和黛玉一起看会儿书,不想赵嬷嬷派人来找,只好失陪。

        刚好黛玉也觉得乏了,便带着紫鹃等人回屋睡午觉,路上紫鹃轻声道:“奴婢都问过了,姑娘的一应待遇都和堂姑娘一般无二,我和雪雁都是一等的例,听说是比着流云姐姐来的,几个跟我们来的婆子,也都拿的二等的例。”

        黛玉轻叹一声,“姐姐待我这般,竟让我不知该怎么回报了。”

        紫鹃却道:“姑娘痴了不成,仔细这话让堂姑娘听了伤心,血亲之间,不过是你对我好,我对你好,哪里会总想着回报来回报去的,姑娘若有心,赶明儿给林老爷抄些经文,也算略尽心了。”

        一番话说的黛玉沉思良久,方抬头道:“你说的对,是我想左了,姐姐待我好,我只需放在心里,回之以诚就是,总想着回报,就显得疏离外道了。”

        说完,也不觉得乏累了,掉头就回到书房,要按紫鹃说的,给林父抄写经书。

        紫鹃刚劝过她,此刻也不好扰她的兴致,只好陪她一起。

        林新瑶见了赵嬷嬷才知道,原来是新上任的翰林院掌院院士沈长寒的夫人要见她,还带了两位身份举止不俗的夫人陪同。

        乃是沈夫人的长媳,正五品礼部郎中沈照程的嫡妻肖氏,以及沈夫人的娘家嫂子,工部尚书陈洋的嫡妻莫氏。

        幸好午饭后刚换过衣服,发鬓仪容还算得体,略把衣服扯整齐些,就跟着赵嬷嬷去见人了。

        路上,她感觉自己心脏砰砰地跳,不由苦笑——沈院士十多日前才调任回京,这沈夫人也不知是什么路数,偏偏她是从二品的诰命夫人,不好随意应付。

        这两天她身子渐好的消息传出去后,上门来见的官太太、富商太太有不少,有些是林家的故交,无非是慰问安抚,让她有事记得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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