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请坐，燕儿，去端些果子来，再把咱们新得的茶沏上，这位是？”林芮可指着阮云霞身后一直垂着头的女孩，女孩衣衫褴褛，和光鲜亮丽的阮云霞站在一起有些突兀。
“你不是托我买人吗？恰巧我碰到了芷瑶，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被卖到青楼，因为长得好，当做小姐一般养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年纪大了，老鸨就有了心思，她也是个刚烈的，逃了几次被抓回来，自己划花了脸，老鸨气得要卖了她，我听绣坊的顾客提起，就花十五两银子把她买了下来。”
阮云霞拉了一把芷瑶，把她推到林芮可面前。
“划花了脸？女孩子最重的就是容貌，看来你的性子真是刚烈，不知你都会些什么？”女孩的头垂得更低了，虽然衣衫破旧，却也能够看出身姿曼妙，垂着头露出的一截脖颈，白嫩的让人怦然心动。
“妈妈从小就请了几个师父教我，不说样样精通，也学了三五分。”芷瑶声音微弱，却吐字清晰。
“可否抬起头让我看看你？你放心，我不会被吓到的。”
芷瑶犹豫了一下，缓缓抬起头，一道伤疤从左眉掠过鼻子，一直划到下巴，又粗又长，像一条蜿蜒的蜈蚣，趴在白皙的脸上，燕儿吓得惊呼一声，锦程、锦艺和小娟都围了过来。
“是你自己划的？用什么划的？难道你不怕疼？”
“用发簪划的，我五岁就被卖到青楼，因为识了字，我便越发不甘心，和妈妈说了几次卖艺不卖身，她却不同意。”
芷瑶的眼睛极美，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带着几分灵气，细细看去，五官也很秀气，如果没有这道疤，想必是一个娇俏动人的女孩，难怪老鸨不肯放过她。
“都是苦命人，我小时候被父亲抛弃，丢在大山里，直到遇见北衍才算有了家，你可愿意跟着我？跟着我就要住在聚仙谷，远离红尘喧嚣，并且我们山谷里的人是什么活都要做的，你可吃得了苦？”
“小姐这是要留下你了，还不磕头？”阮云霞推了芷瑶一把，芷瑶扑通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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