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家主看着自己那胡闹的儿子,面色冷漠瞪了人眼,随即同朱邪皇请罪,只道这孩子尚且年幼,童言无忌,不知天高地厚,还请陛下饶了这犬子一次。

        当今陛下,却是觉着有意思的笑了笑。至于那无故躺枪的小王爷,一脸冷漠未语。

        只见陛下看了眼朱邪倾尘,朝白家家主一声冷笑,“无妨,白灼说得也并没有什么不对。”

        一行人:“……”陛下这是暗示什么?!

        又听人朝那一脸淡漠的小王爷悠然道,“阿尘说是吗?”

        朱邪倾尘面色恭顺平淡,看了眼台上一脸愣怔看来的孩子,口吻冷冷:“舅舅说得是。”

        一行人:“……”是不是,你也不敢说不是。

        这时少年观望台这边,两名少年而来,特地去同朱邪皇行礼,得陛下恩准后,入座到少年台去。

        这边正吵得不可开交的少年少女。见两人来了顷刻安静。两名少年朝大伙人笑了笑,入座了。

        入座的梁家少爷瞅着台上的画面,忽地笑了,回头看着白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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